按律,仆殴主者,不论轻重,绞。
讪讪一笑,道:“这也是好的,横竖差不多,留着擦罢,自是比外头买的高便好。”
你倒挑她们的刺儿,又不是她们的意思,有本事你找你三哥闹去,看一顿军棍不把你屁股打开了花。”
贾环又拿起他书案上三寸来高的玉雕云雷纹三足小鼎,笑道:“这小鼎我拿去焚香,正好读书。”
“过奖过奖。”
赵姨娘听了却不伏,似被挑逗的斗鸡般,勃然大怒,骂道:“什么下流娼妇,竟欺到咱们头上了,还有王法么!”
众人心中一凛,见了来人,慌忙跪下:“给国公爷请安。”
彩云也帮着劝道:“这又何苦生事!不管怎样,忍耐些罢了。”
赵姨娘便气得瞪着眼,粗了筋,一五一十,说个不清。
贾环摇头苦笑:“我如今好歹也有官身,三哥时常教导我,怎么好去和一个小丫头撕扯?”
赵姨娘拗不过他,只得骂了他两句,随他去了,道:“彩霞、彩云,这混账不识好歹,你们留着用罢。”
贾环笑着进来,见宝玉正靠在床头读书,拱手打了个招呼。
贾琮冷笑道:“我即刻派人去宝玉房里查找,若找出来,你可知道骗我的后果?”
彩云看了看包袱,道:“还缺一件儿东西,听说辽东苦寒,冷风像刀子似的刮人,比都中冷多了。
彩霞两人登时红了脸,这边赵姨娘早已骂起来:“什么好下流种子!
“谢宝二哥,等小弟从辽东回来,也给你捎带些儿土产。”贾环道。
“国公爷开恩。”众仆妇听说要被扣半年月例,都死了老娘般惨嚎起来,早被尤氏等人带来的婆子拉了下去。
彩霞两人又羞又喜,因赵姨娘在不好表露,忙推辞不受。
贾琮缓缓点头,道:“明日我就进宫见戴权,顺便见见准公。”
“念你们年幼,情急妄为,又是初犯,我也不苛责,只罚你们半年银米,再有下次,杖毙!”贾琮冷冷道。
贾琮道:“你们小姑娘家的事儿,我也懒得掺和。别以为我不常过来这边,就不知道你们的事,我人虽不在,心耳神意却时时都在。
庞超道:“我猜测蒋玉菡此人恐怕是三面密谍,明里替忠顺办事,暗里是东厂的人,实际恐怕早已投靠了北静王。
宝玉要给东西,你拦在头里,莫不是要了你的了?拿这个哄他,你只当他不认得呢!
赵姨娘啐道:“他是你亲哥哥,从小儿就是个活龙,再好的东西在他眼里也不值一文,打发你两件算什么?
宝玉是哥哥,你不敢冲撞他罢了。难道他屋里的猫儿狗儿也不敢去问问不成?依我,拿了去照脸摔给她去,吵一出子,也算是报仇。”
赵姨娘见“天兵”到了,哭哭啼啼爬起来,道:“琮哥儿,你可要给我们娘儿俩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