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还有一棵石榴树。
顾远伸头进来,顿时把这些鸡吓一阵扑打翅膀。
没打几牌,李樵又急吼吼的回来了,把顾远赶了下去。
“是啊,早知道叶文君这么漂亮,我也追了!”
每一层,都挑的挺高。
院子角落还拴着一只大黄狗,趴在轮胎做的窝里,听见动静瞧了一眼顾远后又耷拉下眼皮。
“不要!”
有些不愿意对着桌角坐,有些人忌讳看牌的人在自己身边撑着下巴,有些人连自己的打火机都不愿意借别人点烟,甚至有人一提‘萝卜’这两個字,就要生气。
顾远赶紧摇头。
这一类的自建房,如果房顶太矮,夏天会很热。
俆友见状,也要上桌,不过他因为输了两百块钱,当场就被李樵给嫌弃的推开了,“不行,你手臭的很,一直也在输,让你上了,我输得更多。”
顾远笑呵呵的骂了一句,然后顺势打量着这座乡镇的小洋楼。
“日,送你的那盆,我绝对不会拿尿滋。”
“日,手都没洗,输死你!”
“妈的,屁事怎么这么多?”
不过方位不是很好,被邻居的屋子挡住了光,树干生长的稀稀拉拉,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过几棵种在花盆里的松树,倒是生长的有些旺盛,翠绿动人。
毕竟,也有一些人喜欢更加安静的叶文君,只是在高中时,他们不敢吐露心神,如今借着酒劲说出来。
叶文君则是恰恰相反,很多女同学都在围着她问东问西。
后面传来罗智的声音,他笑着走过来,“这是罗汉松,我平时喜欢拿尿滋它。”
顾远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总有这么一群人,不信神、不拜佛,但在打牌的时候却相当的迷信。
扎金花不像是斗地主、逮狗腿这种,要有固定的人数。
顾远正在新房和罗智聊着天,还有几分不情愿,“你休息几局就是了……”
“你怎么不去打牌?后院脏的很。”
“那我要。”
后院还有一扇大铁门,打开一看,还有一条臭水沟。倒是没有异味,水底也有不少垃圾,但因为水流很大,倒也显得清澈。再抬眼望去,就是成片的田地。
不过因为收了粮食的缘故,田里只剩下烂泥和秸秆。还有不知道谁家养的鸡,正在田里一啄一啄。
“这一片田都是我家的,一共七八亩。”见到顾远打量着四周,罗智笑笑道,“不过,比不上城里。”
“有房有田,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
顾远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聊天、打牌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