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若只有他们二人搬过去住,不免有些冷清。
但萧景弋说:“以后有了孩子就热闹了。”
姜令芷嗔了他一句不知羞。
手上却也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小腹。
牧大夫分明说过她的身子无恙啊,可嫁给他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没动静呢。
不过旋即她就又觉得,或许,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爹娘如今事忙,才不急着来。
翌日,姜令芷去无忧茶肆寻魏锦。
魏锦虽然不意外,但看到姜令芷时,还是激动地就一把就抱住她。
拉着她不放心地上下左右来回看着,嘴里关心又怨念,“阿娘听说,你在青州时,孤身一人上了那倭寇的船去刺杀,怎么就那般胆大”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姜令芷已经下船安全回到了青州。
可她还是愤怒得睡不着。
恨不得立刻就往青州去,把萧景弋给臭骂一顿,质问他为什么会同意令芷去冒险。
果然是和荣安长公主如出一辙的自私!无耻!恶毒!
她原本还想再等些时日的,等春猎的时候,故意设下陷阱,让萧景弋往里跳。
可因着这件事,她一刻都等不了,立刻就找上宣王,就算事出匆忙这一次杀不了萧景弋,那也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姜令芷神情淡淡,不亲近却也不算疏远,“阿娘,我无事。”
魏锦爱怜得摸着她的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去青州这些时日,我夜夜都睡不好”
姜令芷蹙了蹙眉,只觉得粘腻的就好像是沾染上了一口浓痰,她不动声色地挽住魏锦的手:“阿娘,坐下说吧。”
“好。”魏锦挨着姜令芷,坐得很近。
看着姜令芷乖顺的样子,魏锦又不免想起了昨日的不满:“从青州回来怎么不先来看看阿娘?”
“回来府里事多,”姜令芷忍着不适,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后来府里有丧,不好出门。昨日才出门置办了些首饰。”
姜令芷颇种与虎谋皮的意思,因而不想激怒她。
所以说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
魏锦果然笑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好看不少,“好孩子,阿娘没有怪你的意思。”
姜令芷试探道:“昨日回府后听鹿茸说,您去给宣王治腿了,宣王此人瞧着温和,实则暴戾至极,他可有为难您?”
魏锦笑了笑,她早就知道令芷会问,所以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去宣王府是为了求了一味药材,给鹿茸配解药用的。我替他治了腿,他便也没有为难。”
说着,魏锦起身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过一只盒子,打开给姜令芷看:“你瞧,这一味便是皇宫里才有雪草莲,有了这味药材,茸茸的解药很快便可以配好了。”
姜令芷不动声色的喔了一声,“茸茸的解药,还是有劳阿娘了。”
不论魏锦所说是不是真的,但这到底是好事。
魏锦见她没追问,便松了口气,心里也很是熨帖,阿芷很信任她,这就好。
顿了顿,她忍不住又叮嘱道:“跟阿娘说什么谢不谢的?阿娘知道,再有几日你便要进宫赴宴了,忙的很。等过了年节,可要多来看看阿娘!你要知道,阿娘才是你最亲的人,阿娘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姜令芷一时没说话,只是莫名想起了昨日打的那个喷嚏。
到底是为她好,还是要给她添堵?
:()将军活不过仨月,换亲后我旺他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