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专注看她,双目无法移开,“你太好看了。”
学敏牵着燕燕站一边笑眯眯看着她们。
温晚有多喜欢谢舒毓呢,只有谢舒毓自己看不出来。
所谓当局者迷,便是如此。
学敏说附近有家很出名的地锅鸡,给谢舒毓发了定位,温晚开车过去,是距离古镇几公里外的一户农家乐。
几人上桌,免不得谈论录像途中的诸多细节,饭桌上极为热闹,温晚问题也多,问那些演员是不是真那么好看。
“比电视上好看。”谢舒毓如实回答,“感觉跟周围人不在一个图层的好看。”
她专门提到个女演员的名字,对方在网上黑料不少,但节目中帮助她许多,是内心善良,温柔体贴的女孩子。
“可见网上那些话不能全信,网上坏人太多了,无所顾忌放大内心阴暗面。”
“你也很好看。”温晚双手捧脸,直傻乐。
她想起第一次见谢舒毓就啃了人家脸,不就是觉得她好看,泪水涟涟的样子,还格外招人疼。
今天听到的夸奖太多了,一下午,脚步虚浮,如在云端,谢舒毓看温晚一脸昏昏然,顿时乐不可支,捏捏她脸,“到底怎么了你。”
“没怎么。”温晚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谢舒毓有点奇怪,见学敏姐和燕燕都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到底怎么了嘛。”
不讲话,大家都不讲话,直到农家乐老板端着大铁锅上来,也是一脸意味深长看她。
意识到不对劲,手边没镜子,谢舒毓打开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终于知道她们到底在看她什么了。
她脸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口红印!
“你干的好事!”谢舒毓拿手指一下温晚,翻出湿巾擦脸,“还有学敏姐,你真是的,你就看我笑话,一路都不跟我讲!”
“还有你,坏燕燕。”谢舒毓冲小孩皱鼻子。
几人笑,谢舒毓回想进店这一路,“丢人丢大发了。”
擦脸擦到嘴角,想起温晚亲她了,在古镇里,好多人看着,大庭广众下就那么“木马”一下,烙印在嘴唇。
正出神,隔着大铁锅,燕燕喊了声“小毓姐姐”。
谢舒毓抬头,问“怎么了”,燕燕慢条斯理说:“你跟小碗姐姐总在一起,我妈说你们是一对,真的吗?”
小孩就改了个称呼,旁的一字不差。
温晚闷头笑,谢舒毓神色迷惘,学敏“哎呦”一声,小孩揽过来,捂住嘴,“胡说八道什么,你老娘可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别乱编。”
燕燕拿开妈妈的手,“妈妈,你不诚实,明明就是你亲口……”
学敏又把她嘴捂住。
温晚还装傻,“我们看起来很像一对吗?学敏姐,懂不少哦。”
谢舒毓垂眼,睫下错落阴翳,她没有应声。
湿纸巾擦去了她脸颊的口红印,也擦去了大半的妆,温晚眼底里的她,恢复了熟悉的自然清透,也重新变得冷漠疏离。
一如既往,刀枪不入。
话才刚起了个头就冷下去,温晚讪讪收回笑容,靠在椅背懒懒翻个白眼,心里骂句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就算真像燕燕说的那样,是双向暗恋又如何,这么多年,她们之间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吗?
鸡好了,锅边贴的饼饼也闷熟了,温晚夹起一块肉,当成谢舒毓,咬烂,嚼碎!再咽下肚。
学敏买了晚上七点的车票,要回去了,吃完饭,温晚开车送她们去高铁站,学敏不想再麻烦她,到地方让她就在路边停,不必再送。
“拜拜!”燕燕抱着洋娃娃,不停挥手,“姐姐们拜拜。”
“下次我们还一起玩。”温晚支着身子,横在谢舒毓面前,头探出车窗。
她故意的,手按在人大腿,十成力,几乎是用掐。
谢舒毓忍着,等人走远了才没好气瞪她,“你想弄死我怎么着?”
“什么什么就弄死你。”温晚假装听不懂,收回身体,车子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