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狂表白,“我爱你,我好爱你。”
每当这种时候,谢舒毓都想犯贱多句嘴,问她,那什么小君呢,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温晚说初吻,谢舒毓当然不会怀疑,她说,她就信。
谢舒毓在意的,是曾经被丢下。
她们那么多年,那么好,这人说走就走,一去好几年,哭了疼了才知道给她打电话。
想到这些,眼底浓情蜜意冷却大半,谢舒毓轻轻推开她,下床,“我接杯水喝。”
水杯就在床头柜,温晚咬唇,心潮仍未平复,没有戳穿。
她飞快下床,趿上拖鞋,跑去饮水机前,从后把谢舒毓抱住,生怕她跑掉。
喝了半杯,剩下半杯,谢舒毓转身喂给温晚,弯腰把杯子顺手放茶几。温晚趁机贴进她怀里,舔唇,“再来一次好吗?”
“真上瘾了你。”谢舒毓笑,捏她脸。
温晚轻轻挣脱,勾住她脖子,拽得她弯腰,再一次贴去她唇。
滑滑的,冰冰的,这次的感觉跟上次又不一样,温晚倒在沙发,长发铺散,云一般茂盛,谢舒毓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不触碰她别处,于是所有的力气都使在她的嘴,她几乎被吻到窒息。
接吻的感觉怎么那么好,她们才知道,过去十年都白活了。
这个吻结束,谢舒毓从沙发坐起,温晚不明白,她都成了一滩烂泥,这家伙怎么还有力气。
“你看你。”指尖长发微微汗湿,谢舒毓重新倒下,单手撑腮看她,手指从她的耳鬓,到她红透的腮,“半死不活的样子。”才只是接吻而已。
依恋去蹭她掌心,温晚神色迷离,“是你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你还说人家。”
要命。
谢舒毓吸了口气,“要洗澡吗,还是明早再洗。”
“我想做。”温晚像喝醉了,眸子湿亮。
谢舒毓捞起茶几上水杯,这次是真的觉得渴。
温晚没坚持,进浴室洗澡,她出了很多汗,整个人都湿透了。全部。
晚上,她又把自己扒个精光,像条滑溜的鱼,直往人怀里钻,小脑袋一动一动,还想去亲,谢舒毓摁住,“我涂唇膏了。”
“嗯?”温晚疑惑。
“有点疼。”谢舒毓说。
温晚偷笑一下,又撒娇,“那你不给人家涂啊?”
黑暗中,窸窣几秒,热气覆来,谢舒毓吻她。
没有过多停留,涂完唇膏就走。
唇膏是温晚的,谢舒毓自己在梳妆台翻出来,水蜜桃味道,也算略微弥补了遗憾。
临睡前,谢舒毓商量说:“明天回去,看看干妈干爸还有外公吧,大家都很想你。”
“妈妈肯定要说我。”温晚想见外公,又害怕回家。
“我会帮你的。”谢舒毓轻拍她后背。
“那我听你的。”温晚幸福闭上眼睛。
这天晚上,谢舒毓罕见做了个梦,和温晚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好像都没怎么做梦,是因为她在身边么,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们分开的时候,倒是常常做梦,说出来挺难为情的,竟然大多是春梦。
但这次,是噩梦。
那个叫什么君的,她没见过几次,长相早就记不清,她不想诋毁对方,显得自己很没品,但那人确实跟她差得远。
——“听说也是学画的,气质跟你倒是挺接近,但学历没你高。”
——“哦,个头也没你高。”
——“至于长相,一般般,没你好看。”
——“一言概之,啥都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