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絮叹口气。
她方才那样说,就是为了让哥哥把过错都归咎到她身上,好让他跟沈鹤知关系不至于剑拔弩张。
可哥哥的脑子是如何长的,秦香絮真是不清楚了,她都说她做了强迫的人的混帐事儿,怎么他还在怪罪沈鹤知?
难道是她语气不够认真?
秦香絮想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就对着秦飞鸿道:「哥哥,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她从没对秦飞鸿说过责备的话,不知装得像不像,怕被瞧出破绽,就转身看向沈鹤知,朝他使了个眼色。
秦香絮示意他开口为自己辩驳两句。
她都为他说了多少话了,他没理由再袖手旁观下去。
秦香絮分不清沈鹤知是读懂她的眼神,还是没读懂。
说没读懂,他确实有所动作,说读懂,他做的事却不是她想要的。
沈鹤知走到她身边,轻缓地扶着她,说道:「别气坏身子。」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
虽不是什么过分亲密的动作,但秦香絮还是感到不适应,想要躲开。
沈鹤知稍稍加大点力气,放在她肩上的手收紧,然后小小的「嗯?」了一声。
秦香絮躲避的动作停住,她想起他们俩要在外人面前装恩爱的协议。
她摁捺住逃跑的念头,摆出最常用的假笑,应声说:「啊。。。。。。是呢,我如今不该生气,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
沈鹤知看了眼天,问道:「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冷?」
秦香絮方才只顾着挽回局面,哪儿有空注意到冷,现在他说,才开口道:「好像。。。。。。是有点冷。」
沈鹤知叹口气,说:「外头冷,你还是去房里吧,好不好?」
闻言,秦飞鸿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见惯了沈鹤知说一不二的姿态,哪儿见过他软下态度,跟人打商量的模样,这会看见,跟被人闷头打了棍一样,眼睛看得发直。
但这是能暂且放置一边的,真让他觉得刺眼的,是妹妹与沈鹤知「恩爱」的模样。
妹妹先前说他无理取闹,秦飞鸿已然有点委屈了,这会儿见他俩又把他当作空气,旁若无人地说话,就更忍不住了。
他明明才是先来的那个,这会儿却成了局外人。
秦飞鸿用力地握了握拳,放着狠话道:「我以后不管你了!随你便了!」
他气呼呼地来,又气呼呼地走。
不过来时是为着沈鹤知生气,现今是为着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