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了一眼陆宴辞,他嘴角的弧度几乎压不住。
猜到他想做什么,但姜夕雾没揭穿。
她有自己的安排。
去到宋竹青的住处。
陆屿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已是五月末,这会儿艳阳高照。
姜夕雾小跑过去,推着陆屿的轮椅往里走,“大哥,天热,你在屋里等就好了。”
“想早点见到你,”陆屿满眼宠溺,“夕雾,这个给你。”
姜夕雾接过,是一本书,书名很温馨,像是一本救赎文。
陆屿的心境生变化,连同他的书单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夕雾在心底长舒一口气。
忽然就觉得阳光没那么刺眼了。
去到屋里,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
“母亲留给你的,”陆屿微微一笑,“打开看看。”
姜夕雾打开,是一枚祖母绿戒指,价值不菲。
陆宴辞从门外进来,在陆屿想解释戒指来历时,阻止了他,“夕雾,冯明的事,母亲冤枉了你,这是母亲为了表示歉意送给你的,收下吧。”
姜夕雾摆摆手,“这太贵重了。”
“咱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陆宴辞拿起,戴到她的手指上,“你看,这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收下吧。”
姜夕雾没推辞,她准备把戒指一同锁进水郡湾的保险柜里。
好些日子没在那边住,陆宴辞也没理由过去,他暂时没现姜夕雾放在保险柜里的纸条。
“知道了,”姜夕雾应声,摘下戒指,放回盒子,“我先把她收起来。”
说完,她将盒子放进了自己的包。
“宴辞说你进剧组的第一天,顾淮安去找你了?”陆屿问。
“嗯,”姜夕雾放下包,“我没认他。”
“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陆屿又问。
“想休息一段时间。”姜夕雾如实答。
陆屿想了想,支开陆宴辞,开口道:“夕雾,顾淮安不是问题,你该考虑的,是周女士。”
“整件事里,她也是受害者,你有没有想过,哪天她去找你,你要怎么办?”
姜夕雾在拍戏时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没理由责怪周漫初,可让她直接改口,一时半会儿她也做不到。
想到这里,她反问,“大哥希望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