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低着头,眼里黯淡无光。
傅父准备返回病房照顾傅夫人。
有时候,这种父爱让他感到窒息。
傅寒声问:“是最得意的儿子,还是最得意的作品?还是说赚钱的工具?”
傅父没有回应,有种不好的预感,儿子从小到大都是按照继承者来培养的。
他回到病房:“夫人,你有没有觉得,儿子他有点不太一样了?”
“你也这样觉得的?”傅夫人也有这种感觉。
宋凝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傅夫人吃安眠药进医院的事情。
她一猜就猜出这是沈语柔出的主意。
像傅夫人那么惜命的人,就算演苦肉戏,也不会真上。
沈语柔她还真狠,算计都算计到了傅夫人身上。
不过这次不管过程如何,她只要结果。
宋凝最近几天除了去医院看望温泽,就是关心傅家发生的事。
她就等着傅寒声松口。
这天,她去医院,发现温泽的病房已经被收拾干净。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呢?”
护士:“今天一大早病人的家属就过来把病人接走了,他没有跟你说吗?”
宋凝道谢后,想给温泽打电话。
问问他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走。
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就有电话打了进来,是温营。
温家兄弟俩搞什么?
宋凝接通。
“凝凝,小泽被我接回家修养了。”温营在电话里说。
宋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伤口需要注意的事项。
温家。
温泽坐在轮椅上:“你现在离我我记忆中的样子越来越远了。”
“小泽,你现在都不叫我为哥了。”温营送吃的过去。
温泽没有接,他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有监控,还有保镖,你这样想离开可能有点困难。”温营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