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门外醒来,你就有了这个资格。”
“已经来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来找‘这把剑’的。”
“推开门前,我要提醒你”
“想要‘剑’的话,要拿挚爱的人来换。”
屋内,似乎有人打了个响指。
跌坐在地上的易潇,看着四周的漆黑重新向着木屋内拉扯,回归。
周遭重新变成了那个雪原。
大雪茫茫。
一间木屋。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倒在地上,紫衫散落,凌乱,目光错乱,不经意间,痛苦地望向了自己的方向。
魏灵衫。
还有一个向着她渐行渐近的狰狞儒生。
陈万卷。,!
>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白巾。
易潇沉默没有说话。
“我之所以了解你是因为,我就是你。”
“或者说,我就是‘上一个你’。”
门那端的枯瘦之人,轻轻说道:“忘记了一切,抵达了木屋,想要拿起那把剑,破开魂海”
他忽然笑了笑,无数的黑暗,从莲衣之下溢出。
他是世界所有黑暗的中心。
肉身本就栖居世间最黑暗的棺木之中。
“你,我我们。”
枯瘦的人,轻轻说道:“是‘钥匙’啊,没有一扇门,可以拦得住我们的。”
“如果不及时醒来,一直沉浸在忘我的意识当中,毫无阻拦的推开木屋那么一切都晚了。”
易潇站在门前,他看到枯瘦的自己,在门那端轻轻向后侧了侧身。
屋子里一片黑暗,浓郁的潮水散开。
一件又一件莲衣,堆叠而起,尸山血海,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
“醒过来是一件难事。”
“醒过来之后,让下一个抵达的‘自己’,不要推开这扇门,是一件更难的事情。”
枯瘦的“小殿下”笑了笑,咧嘴道:“我做到了。”
他指了指雷光闪烁的那扇门,虚无之间,无形禁制封锁了想要推门而入的来者。
易潇站在门前,沉默想着,自己沉浸在忘我的意识当中,不知不觉便已经抵达了这间木屋之前,若是没有雷光
那么自己会不会,就变成了门后的“他”?
“他”苦涩笑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想对你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只能走到这里了,如果你接着走下去,希望你能。”
停顿。
“递出那一剑。”
枯瘦的莲衣年轻“易潇”,扶住门侧,青筋鼓起,浑身的力气似乎都已经用尽,目光却焕发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