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舟让她先坐在沙发上,又从冰箱里把水果拿出来,贴心的切成小块儿,弄成水果拼盘,摆在茶几上,对她扬了扬眉:“去拿你的零食。”
宋晚说:“OK!”
她回家把自己的零食库搬了大半过来,还有些痛心的说:“都在这儿了。”
他还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由着她把零食摆了一桌子,脱了毛毛拖直接蹦哒上沙发,把自己窝成一团,目光里带着问讯。
怎么还没好?
他哑然失笑,“开始了?”
宋晚拍了拍沙发,小脸上藏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快来。”
陆沂舟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原来生活是个动词。”
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那堵白墙上出现了电影画面,一望无垠的白雪,她正坐在自己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看。
她的侧脸很秀气,鼻尖很翘,直挺挺的,下巴是个好看的V型,早间扎成高马尾的长发被放下来,带着自然的卷翘,乖顺的披在脑后。
手里举着的薯片挨在唇边,微微张着,贝齿露出一点,更像只小兔子。
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宋晚偏头看他,问:“看电影啊,看我干嘛?”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胳膊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里蕴藏着点点碎星的光茫,他没有片刻思考,顺着她的话说:“看你好看啊。”
宋晚一噎,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干脆把手里的薯片喂到他嘴边,警告道:“别看我了,看电影。”
她不再看陆沂舟的脸,而是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电影里,画面正播放到未婚妻渡边博子写下那封“你好吗?我很好?”的场景,她已经隐隐有了泪光。
陆沂舟递上纸巾,她扭头带着哭腔抽出一张,声音沙哑着:“你说博子真的是替代品吗?”
他的视线落在她眼角那处泪痕上,忍住想亲自动手给她擦掉的冲动。
回应道:“我更倾向于他是爱博子的,只是他的性格就是被动羞涩,对女藤井树是至纯至纯的爱恋,那个美好一直有藏在他的心里,但是跟博子的相处也是真切的。电影的视角注定这会是有争议的,我们没有办法去替一个死了的人做回答。”
宋晚点点头,他很理性。
这场电影她第一次没看完全部,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在她即将要磕到旁边的时候,被一只大手给拢着脑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电影里的他总是单手扶眼镜,总是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