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给活活榨干啊!知道身世秘密的晚上我真的想过把你挫骨扬灰啊,你以为我为何及笄还不回京?因为我怕没平复好得来把你给一刀捅死。”
怀里的父亲瑟瑟发抖,傅经樟苦笑不已,傅老太太也是无声而笑,笑得眼泪流出来了。
戴着镣铐的七人恨也好怒也罢反倒皆比之前平静,傅宗敏和秦进居然也是想笑,贪得无厌利欲熏心,太容易理解了,任凭这样的金山干放着而没有作为哪能是傅宗弼的作风?
姻亲和完全置身事外的看客们看得真是既唏嘘又鄙夷唾弃活该,明摆着是昏头了,都不是亲孙女还敢这么算计当圣上死了吗?
或许傅宗弼真的认为乃至深信不疑这个送来的孙女会永远在傅家吧……
赵竤基握紧拳头忍无可忍地要上前,涂绍昉见此冲过去假意阻拦特意大喊:“姐夫冷静,姐夫你冷静点,你会把那个老头给踹死的!”
他这句话绝对影响到三皇子了,赵鸣轩自己推动轮椅上前,抽出别在腰间的长鞭,扬起手就是狠狠一鞭抽过去,直抽打得护着老父的傅经樟的衣衫裂开瞬间渗出血来。
“闪开,否则本皇子的长鞭可不认人。”
傅经樟没动静,赵鸣轩可没说二遍的意思,反手再是一鞭,一鞭鞭抽得傅经樟几乎皮开ròu绽,在老太太心疼不已时傅归晟挣脱母亲的拉扯跑上前护着挡在父亲前。
等到他也鲜血淋漓都没见三皇子有停手之意时是四堂弟傅归晋跑上前再护着,接着长房三个男的全部被鞭打了遍,在傅经著踌躇时,苏望姀祈求地看向长女:——傅归昶身上的鲜血在一滴滴往下淌啊。
“停手吧,我还要和他们谈正事。”
归晚拦住三皇子,赵鸣轩反瞪她一眼,还有什么事需要和这些人谈,不过给了面子收手,但他是看在这疯丫头很可能是他亲表妹的份儿上。
她再扫视过全场,扬声道:“刚才我就说,对老太爷了解得让我自己都觉恶心,我怕你跪吗?我当然受得起。你非要来这一跪把我和你最后的脸皮撕破,我就成全你。
正事也简单就是要那三张和离书,你跪之前主动权在你们自己,你这一跪就那么便宜了。不愿意签,我把我姑母接回隆中,你们傅氏子孙抱团等死,我必定不会手软。
签下和离书,傅宗弼你和老妻各分得俩儿子,傅经樟和傅经著改姓,老太太带着这批儿孙连同飘姨奶奶到河南宋州定居。
我姑母带儿女们回隆中,莫氏带俩儿子到宿迁定居,而傅宗弼你则带剩余的人到滨州,说白了就是要你这个家天南地北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想把该缩的都缩减的,但改来改去怎么都不满意,最后传上来也比较晚了,唉
☆、第136章
今年分裂等明年或者过两年又能聚集,这疯丫头脑袋又出问题了提这种毫无意义的条件,赵鸣轩腹诽,只好拿长鞭鞭柄戳戳她。
涂绍昉同样考虑到破绽犹豫是否即刻提醒师妹时,归晚已经再出声:“我只给老太爷你十息时间考虑,你不肯吱声,我就带我姑母走了。”
赵鸣轩戳了又戳这丫头非但没反应还嫌烦把他的鞭柄给拍掉了,气得想回头再骂她;不过条件提成这样也就这么着罢,他派人过去折磨便是,敢把他亲姑母唯一的女儿兼他的女人欺负成这样,当他死了吗?
“晚儿?”苏望姀心惊胆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