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我没闲情做听众。”
归晚转身往府里走,没走几步路听到轮椅声时特别想扶额,这都要子时了那混账表哥和混蛋师哥不想回家抱着枕头和锦被睡觉吗?就算他们不想,就没想过她要休息吗?
来到花厅,看着随她之后进门的两位,平和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赵鸣轩今晚有想和他的女人兼亲表妹好好诉情温存,但这个混蛋赖皮太碍事,赶又赶不走只能再耗耗:“我会派人折磨那老头,通知你一声,定叫他生不如死。
还有你最后保的那媒,你脑袋又出问——”念及这是新得的亲表妹,婉转道:“我是说你犯得什么糊涂还管那些人死活作甚,以后不准再烂好心了。”
“傅归湘的嫡母正是给你送礼的傅四太太,我查到她可能还有针对我的阴谋,纯粹想膈应恶心范氏而已,毫不费吹灰之力的事为何不做?”
涂绍昉一愣:“师妹你没想收买人心?”
归晚被点明才意识到效果,失笑道:“师兄多虑了。”
“那还真是歪打错着。”但师兄他确实想问问:“师妹准备驱逐他们离开京畿多少年呢?三年五载或许还在临襄侯他们的接受范围内,十年八载少不得就会生怨了。”
“我赌傅宗弼活不过两年,更得死在他最疼爱的儿女手中。”归晚残忍而讽刺:“他若肯舍掉那最疼爱的儿女,他还能安享晚年;可他非要救,就是送他自己到鬼门关。”
赵鸣轩和涂绍昉相视一眼,涂绍昉诧异:“师妹此言何解,傅经茂兄妹为何要弑父?”他说完还得到三皇子附和了:“就是啊,那不是那老头最疼爱的儿女吗?把话说清楚。”
“疼爱不代表有孝心。”归晚说得平静,虽然听来很有嘲弄意味:“在傅家最宠爱的恰恰是最没孝心的,让傅经著跟着嫡母走是因为他会跑会找救援,结局未定。
但傅经柏不同,那老头两年内不是被庶子拖垮就是被宝贝女儿虐待死,倾其所有宠溺出来的儿女变成自己的催命符,一定能死得很凄凉。”
“这是个死局。”涂绍昉恍然大悟。
“最没孝心偏偏最宠爱?那老头还真是嫌舒坦非要自己找虐吗?”有病都不足以形容,赵鸣轩无语凝噎:“这么说本皇子派人折磨都省了?”
回复他的四个字轻轻飘散在晚风中:“没必要了。”
夜深人静时分,三皇子还想耗到把那赖皮赶走而继续闲话,直到被郡主以没话找话为由把他们俩都赶走了,出门时看那混账特别不爽,反观涂绍昉顺利完成目标心情好,对对他挑刺的三皇子脸色也愉悦,赵鸣轩真觉得他脑袋出问题了。
冬日的步伐来到11月天骤然冷了,归晚却觉得真煽情。
距离和储君相认后未足六个时辰她终和皇帝舅舅相认,当圣上满怀悲戚地跟她说:“当年你娘有孕时是皇舅舅非逼她打胎才害得妹妹没养好,舅舅也算间接害死亲妹害得福儿出生就没有母亲了,福儿别怪舅舅好吗?”
她听得都想哭了,在未央宫里止住泪水后,跟着俩表哥到福安公主府,她没想流泪的,尤其是姐姐还在坐月子哪能哭?可赵思安得知真相悲恸根本忍不住,表姐妹俩抱头痛哭。
赵鸣轩忍无可忍离开房间到屋外吐槽:“女人就是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