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摸了摸肚子:
“不酸。”
周俊耕有些纳闷,以前怎么不知道媳妇儿这么爱吃糖葫芦?
哦,对了,以前也根本买不到糖葫芦。
到了县城才有的卖。
“你喜欢吃,等我学着做,我天天给你做糖葫芦吃。”
“嘻嘻,行。”
两人在会堂里坐了一会儿,又出去逛了逛,在外面的馆子里吃了顿猪ròu酸菜馅的饺子,回来时,周俊耕就察觉出大街上有些不对劲。
路上明显多了很多穿军装的。
一个个不怀好意地在路人身上来回地瞄,一看就是在找人。
周俊耕嗅觉敏锐,隐隐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他扯住了唐沫,不让她再往人堆里凑:
“沫沫,我们回招待所吧?”
“为什么?天还早呢?”
“街上可能有点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沫朝大街上瞅了瞅,没觉得乱啊,一派祥和喜庆,很正常,不知道周俊耕说的“乱”从何而来?
但周俊耕执意说大街上乱糟糟的,还是把唐沫拉回了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唐沫才细问,到底哪里乱了。
周俊耕说,街上多了很多当兵的,似乎在找人,有可能是抓敌特或者抓什么犯罪分子,万一等会儿起了冲突,容易误伤。
唐沫“哦”了一声,信了。
两人难得在房间里闲着无事,也没有人来打扰,孤男寡女,免不了亲亲抱抱。
一亲一抱,就又来事儿了。
唐沫躺在周俊耕怀里,哼哼道:
“你说话不算话,早上明明刚说完不会乱动,又乱来?”
周俊耕在她脸上吻了吻,声音轻柔:
“我说了晚上不乱来,这现在不是白天吗?乖,反正三分钟就好,配合一下。”
唐沫知道有那个撕扯的时间,还不如躺平任宰,就没有拒绝,乖乖地听从摆布,让干嘛就干嘛。
正当这两人躲在招待所里享受人生时,程天明和一帮人在俱乐部里喝完酒出来,看见团部机关大院里有不少身穿军装的人进进出出。
程天明也没有在意。
本来农场就是部队编制,有穿军装的人来往也没什么,所以程天明没有多想。
但是不多久,又有一辆吉普车开进了大院,车上下来一个人,居然是他的父亲程肆新程团长!
这可真是稀罕了。
程团长不应该在营地里待着吗,跑到农场这边干嘛?
程天明这时才觉得有情况,连忙朝父亲跑过去。
程肆新看见儿子,就跟看见一个半生不熟的人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程天明向这个半生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