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泗声音里全是疲惫,“一个人过年挺无聊的,就想过来看看你跟呵呵。”
正在玩积木的呵呵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抱着贺泗的大腿就不撒手,“爸爸,带着我去放烟花,我想去看,妈妈不让,呜呜呜!”
孩子撒娇一样的闹着,弄的人心痒痒的,余枝却像踹她两脚。
仿佛这个春节过的有点意思了。
贺泗看着余枝,声音里充满着疲乏,:“方便吗?我留下来……我已经预定了酒店,待一会就走!”
他的口吻是她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仿佛一不小心,就越雷池了。
“哎呀,我的饺子!”余枝没有回答,“完蛋了,忘记还煮着饺子了,拖鞋在柜子里……”
说着火急火燎的往厨房里跑去,而则已经代表了所有的回答。
年夜饭准备的很丰盛,满满的一桌子,呵呵在一旁馋的偷抓走了几个春卷,贺泗训了她几句,还是让她吃了。
很快晚饭就准备好了,余枝倒了杯啤酒给贺泗,眼中带着一些愧疚,“家里没有酒,这是做菜剩下的,超市也都关门了……”
贺泗举杯喝了一口,度数很低的酒,一点味道也没有,“谢谢。”
此时电视里播放着无趣的小品,三个人沉默的吃着饭菜,忽然余枝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余枝还以为是谁发过来的祝福短信,没想到却是穆止的电话。
她接过,那边却传来穆止带着愧疚的声音,“
抱歉啊,明明说好陪着你一起过年的,没买到回去的机票,只能让你跟呵呵两个人过年了。”
余枝下意识的看向贺泗,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连声音都不自然了。
“没事。”
“我可能初二才能回去。”穆止无奈的叹了口气,“新年快乐,老婆!”
这个称呼是那么的陌生,明明两个人就快结婚了,哪怕是刚交往的人也是一口一个老公,她却还是有些不习惯。
“新年快乐!”余枝攥着手机,目光不经意的看向贺泗。
他低着头吃着水饺,明明已经煮的漏了,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吃了下去,长睫在俊美的脸上留下大片的暗影,安静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你忘了两个字!”穆止的声音里充满着兴奋,“你叫一个,这就是我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像是嘴上订了钉子一样,良久才艰难的叫了一声,“老公。”
她刚叫完,贺泗已经站起身来,端着饭碗往厨房里走去,很快就传来沙沙的水声,然后是锅碗瓢盆的声音,他似乎在收拾着面目全非的厨房。
一顿饭吃完了,呵呵拉着贺泗非要去放烟花。
虽然被禁止了,但是还有很多放的,偶尔在夜空中亮起,呵呵已经激动的大喊大叫起来。
“我也要去放!”呵呵哭闹起来,这孩子被娇惯的越发任性了。
贺泗从厨房里出来,湿漉漉的手扯了一张纸巾,他擦手的动作很优雅,连指缝都擦的干干净
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