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机号码。
接通后,提示音是请在听到滴声后留言:
晓美拿着话机许久未曾张口,她很犹豫,深呼吸着望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苏然昨夜的那些话萦绕在耳中,让她彻夜难眠,如果不说出这些,她想自己会被折磨疯。
一点一滴,对着话机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刚回国后的苏然是什么样的,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姐姐,一直到昨夜。
全部都说完之后,她开始哭,却在拼命地忍着,她说自己是做了多少坏事,怎样昧着良心欺骗他和所有人,怎样把姐彻底抹黑,怎样逼迫过姐。
如何让薄景霆彻底失望。
她不知道这个电话留言薄景霆是否会听到,更或许会听了前面的几句就挂断忽略掉后面那些真相,可是她已经说了,心里便畅通了。
走出窦敏的别墅,开车在大街上,已经是正午了,太阳很大。
晓美戴上太阳镜,发丝被风吹起,嘴唇抿着,很苍白……
解脱!
这是一种释放后的解脱!
像是一个作奸犯科后逃跑奔波了无数年,经不起心理负累终于投案自首后的解脱感觉。
苏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光早已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惊醒,自己怎么这么能睡?
打开在被窝里的手机,已经黑屏没电了,忽然想起,昨晚拿着手机睁不开眼睛了,就那么睡着了,直到没电!
可是开了机,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
苏然蹙眉揪紧了心口的衣服,是饿的么,为什么这么疼?
翻开床头的日历,发现日子过得真快,她请假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是一天,今天是个星期一。
他是不是亲自送了儿子上学?她希望是的,千万不要总是叫司机送,承宝喜欢他送。
上次去瑞士,去过陆以诚朋友的地址,但是没有联系方式。
陆以诚要找到,哪怕已经不在了。总该让人知道真相,不要总是雨天缅怀那座空墓。
找到以诚的事情迫在眉睫,可是该谁去找?谁有那个时间和精力?
苏然想去,权当走出去散散心,也许心里的疙瘩会随着时间被解开,这么多天,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掐着她的喉咙,呼吸不顺畅。
可是想去瑞士,现在是否要对薄景霆说呢?
杜馨桐给苏然打来电话时,苏然从外面刚回来,手里拿着新买来的小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