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分离。
一刀砍下。
“那便是恨对人了。”
“恨季家!”
“恨谁?”
“恨!”
“恨吗?”
浑身哆嗦个不停。
他双目紧闭。
赵阙把大音希声放至季存意的脖颈。
好一群读书没多少,个顶个是狐狸修成的人啊!
那些族老们,难怪一个个的推荐他,道是知晓,分家早晚会出事。
季存意越加清醒,越加悔恨交加,早知如此,当初主家让自己做这分家家主,何必答应?
大冷的天儿,被寒风一吹。
季存意依旧冷汗频出,全身湿透。
再表现的多么平静,一想到自己要死了。
“废话少说,在下求死。”季存意自是知晓,赵勾陈在让他体会等死之前的恐怖。
赵阙大笑:“读书读歪了,道理却懂得,不错。”
“大将军是想说,在下沽名钓誉吧?”
“可惜了你君子的身份?大夏才有多少君子头衔的读书人?”
正衣冠。
“嘿,死在大将军的手里,足够是件大幸事了。”季存意恢复了平静。
赵阙回到季存意的身前,问道:“自戕,还是赵某动手?”
做完这些事。
一份送予主家,告知真正的家主,分家家主作恶多端,罄竹难书,死有余辜,赵勾陈帮你杀了他,是为你剪除祸害。
一份送予朝廷,上书天子,禀明自家家主的为非作歹。
誊抄两份。
当然,亦是少不了史家。
赵阙让人备好纸笔,好似没听见季存意的言语,照着适才的做法,在生与死的抉择上,逼迫季家之人,写下季存意的罪状。
季存意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大将军杀了我吧。”
亦或,如灾民一样,生,比死,更要痛苦百倍。
那些真正不怕死的,心中必定有坚定的信仰。
当认为自己不怕死,感受到了死亡,方知,哪会有不怕死的人呀。
遍望世家众人,哪还有方才那样死志坚定?!
赵阙嗤笑。
“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