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大将军放不放人,需得看往日的罪行?”一位世家子弟大着胆子,喊道。
赵阙看了他一眼,拿出赵穗写给他的纸张,“你们家,可以。”
就站在季存意身边的世家家主,突然开口问道。
“敢问大将军,把钱粮全部留在金露城,其余人返回主家,大将军就不会为难我们吗?”
明显认为季家做的属实太过分了。
莫说是季家人听的心惊胆颤了,剩下两世家的子弟,亦是看向季家,目光不明。
接下来,那十六人把季家如何设圈套,把他们的商铺抢了去的经过,详实的说了遍。
薛刺史注意到了,身子一怔,没说他话,当做未看见。
薛坚代替赵阙点了一百兵卒,随同丁家灰心丧气一行人的身后,一位铜羽,混进兵卒,跟着前往。
丁家家主笑回:“尝试而已。”
“丁家为什么要站出来,跟季家同流合污呢?”赵阙问。
季存意沉默以对。
留得青山在,何怕没柴烧?
全都给!
大将军不是要钱粮吗?
这位丁家位于金露城的分家家主,想的长远,把赵阙往后可能做到的事,细细思量了遍,直接选择放弃。
你我两家俱都不是门阀,如何能对抗一位实权异姓王?”
“老季,你又忘了,大将军现在金印紫绶,为大夏百将之首,大夏目下又不太平,将来朝廷有用到大将军的地方,像虞王那般,被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异姓王,只是迟早的事!
“你忘了我们仅仅是分家,主家会为我们撑腰的!”季存意又道。
丁家家主重重叹了口气:“老季,大将军是带兵打仗的人,你还看不出来吗?而今,大将军稳稳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和大将军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老丁,你怎么回事?”季存意瞠目结舌的问道。
一语既出,所有人皆惊骇的看着丁家家主。
丁家家主点点头:“大将军派兵到我丁家接收钱粮吧。”
丁家相比于季家,和其他两位世家,稍显逊色。
赵阙理所当然道:“把丁家在金露城的钱粮,悉数留下,你们卷铺盖,都回丁家主家去!”
丁家家主思前想后,竟是走到赵阙的一丈之内,拱手作揖:“请问大将军,我丁家如何做,大将军方能放过丁家?”
赵阙不屑的望着这位家主。
“霸道吗?赵某不觉的,别打岔,让这十六人把季家的恶行,全说完。”
一位家主,沉默少许,语气哆嗦,“大将军,您是否太霸道了一些?”
就算将他们全杀了,大将军也能做的出来!
辅国大将军把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子孙孙,全都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莫说季存意跟另外三位家主了。
留他们狂吠就是了。”
但是,本将军既然做了,自然不会把这些诸公们放在眼里!
赵阙摆了摆手:“恭维本将军的话不必再说,为你们做这些事情,只是本将军的分内事,天经地义,没人能说本将军做错了,只会说本将军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