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在百丈外,遥遥看向这里的有两人。
一人是脸蛋苍白的纳兰长徽。
赵阙苦笑回道:“赵某的伤势重到此般地步,三长老谬赞了。”
纳兰明庆注视着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纳兰家认为,大将军更加有前途!”
“为什么?”赵阙面色不变。
“然而,纳兰家却是拒绝了。”纳兰明庆摇头道。
赵阙点点头:“纳兰家自可接受虞王的拉拢。”
“稍微低沉。”
“天子精神气怎样?”
“四天前露过一次面。”纳兰明庆回道。
赵阙径直问道:“天子多久没露面了?”
点到为止。
“虞王并未言明,只是拉拢纳兰家。”
没想到,赵阙轻松道:“为何?”
太匪夷所思了。
纳兰长徽压根不相信。
不可能!!
虞王作为西塞一系的领头人,对同样出身西塞的大将军赵勾陈有怨言?
纳兰长徽无比吃惊的看着他。
“虞王似乎对大将军有些怨言。”纳兰明庆道。
赵阙心里咯噔了一声,颔首:“不错,虞王知晓赵某在南扬州。”
“老朽知道大将军在南扬州金露城,是虞王透露的。”纳兰明庆眯着眼睛说。
“三长老,请说。”
赵阙暗道,正事来了。
“不提此事,不提此事,老朽说说,因何到南扬州金露城吧。”纳兰明庆脸色灰败,重重叹了口气,说道。
赵阙叹道:“孝之一事,论心不论迹,三长老的儿子,既论心又论迹,这么多年,未有一次埋怨,委实天下罕见。”
“用我儿的三滴心头血唤醒潜力,再用我儿的三滴眉心血吊住性命,且得让我那可怜儿子心甘情愿,一旦心有埋怨,老朽立即毙命。每月月中,反复此等作为,这么多年了,我儿瘦弱的已不似人。”
把此术归之于旁门左道,亦是觉得付出的代价之大,实在剑走偏锋,非正道所为。
纳兰明庆所修的旁门左道之术,偏向道家,但是付出的代价,又不是道家能够容忍的了。
“十年前遭到刺杀,命悬一线,老朽以为必死无疑了,绝不会想到,可以再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赵阙道:“以此等旁门左道的术法延命,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撑到而今,委实是苦了三长老了。”
此事,纳兰长徽清楚。
纳兰明庆唉声叹气,点点头:“不错,遇到瓶颈了,恐怕再撑数月,就得去见阎王了。”
赵阙心里一动,问道:“三长老修炼的术法,出了岔子吗?”
自身的八相龙蟒反噬都是一件近乎无解的局面,何况数都数不清的大敌了。
他和纳兰长徽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赵阙极想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但,形势比人强。
赵阙笑着点点头。
毕竟在纳兰家,三爷爷的言语,仅次于家主,连二爷爷也比不了。
三爷爷戳破她的心事,向大将军提及,纳兰长徽是知道三爷爷做的什么打算,三爷爷是想万一大将军心动了,有他在,立刻就能把亲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