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阙一顿好找的魏客,嗤笑:“江晋州乱,南扬州乱,走着瞧,瞧瞧还有多少人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卖命!”
“恐怕令魏将军失望了,今时是江湖上的大年份,人间半仙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也罢,就看看像尔等此般的人间半仙,他们还有多少人。”
“魏将军还知将命难为,我们亦是上命难为。”
“唉,你们这些人啊,真就和牛皮糖一般,难以甩脱。”男子叹气道。
“的确,但是我死了,还会有其他人奉命杀魏将军。”
“你不是魏某的对手。”
“嘿,魏将军,我们做都做到此等程度了,死了那么多人,魏将军觉得我们会放弃吗?”
“你们师兄弟四人,全让魏某杀了,原想着放你一马,好令你回去和那些想置魏某于死地的人,收手吧,大将军来日为魏某洗刷干净了冤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魏某还能给他们一个笑脸。”
剑意透心,惊心动魄。
剑气透骨,冷冽经脉。
又从那山崖树木后面现身一位满脸悲戚的中年男人,拼了命的抵抗男子的剑气、剑意。
有那决绝之意。
剑气仿佛滔滔不绝的狂狼,剑意充斥四周。
数斩一剑。
好似知道藏匿的人在何处。
说那三十左右的男子,跃出匪寨。
人之将死,其膳也丰。
许思夜顿时大快朵颐,好像把这屋里的食物,当成了断头饭。
“好!好闺女,这才是我许思夜的好闺女!”
许冬荣理所应当的答道:“下辈子还做爹爹的闺女呗,把没尽的孝道,下辈子加倍尽……”
许思夜心情顿时明朗,哈哈大笑的问道:“要是咱父女俩,一不小心都死了呢?”
“爹,你死了,我一定会为你守灵三年。”许冬荣冷不丁的说道。
吃进嘴里的腊肉都不香了。
委实高兴不起来。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滋味。
他从男子嘴里听明白了,那位杀戒和尚要杀父女两人,他们绝无还手之力。
“唉,爹爹还以为南扬州便是等死,谁会料到,出了南扬州同样险死还生。”
“当然听到了,怪就怪我们运道不济,先碰上个奇怪的老僧,又遇见说话没头没尾、举止怪异的男子。”
许思夜摇头晃脑,叹气不止:“闺女,你就没听这人说的言语?”
哪能不好吃,在南扬州哪会有这般精细的粮食。
“爹,快吃呀,不好吃吗?”
东方的天际恰巧有大日逐渐升起,朝霞的辉光照在他身上,好似披上一层金甲。
说完这一句,男子跃向匪寨外。
“嘿,算你们闯进了阎罗殿,杀戒和尚没跟你们说,绕着匪寨走吧?这就是杀戒和尚的阴险之处了。你这老头,杀心不小,以前没少杀过人吧?怪不得。”
男子话落,许思夜哆嗦了下,吃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