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赵某还有很多事要做。”赵阙催促道。
薛寒英脸色不变,她早已作了心理准备,况且,身为薛家的子女,见惯了大世面,这些大人物的手段,从来都不干净。
赵阙承认:“不错,你对于我,是颗至关重要的棋子,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将是我最关键的底牌。”
薛寒英既是薛坚的女儿,薛坚重点培养的对象,又是风雪大坪的天才弟子,潜力极大,又作为深藏不露的锦衣娘,薛寒英不仅仅对赵阙而言,对谁都是刺目的棋子,将之挖到自己的手中,简直赚大了。
“还有我的身份吧?”
赵阙郑重的看着她道:“并不是空口白牙的给你了许诺,且是赵某怜惜你的才华。”
继而,她又苦笑道:“你一直都不信任我爹爹,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了此等大的许诺。”
“你不信任我爹爹吗?”薛寒英问道。
“嗯,我得去城外看一眼。”
薛寒英赶紧摇头:“没了。”
“还有他事?”赵阙问道。
只是而今的天下,泥沙俱下,又不知,金露城这般重大的事传出去,又有多少大人物被牵动,身不由己。
她也知道,荡空金露城的世家大族,不论谁在刺史位置上,有堂堂辅国大将军的压迫,都得遵从。
薛寒英终是重重颔首。
赵阙笑道:“你放心吧,薛家又不是泥捏的,你爹堂堂一州刺史,又是薛家的中坚大人物,那些世家大人物,要动你爹,得好好想想后果,再说了,你爹是与我一块做的,难道没人顾忌本将军了吗?”
薛寒英欲言又止。
“嗯,赶紧回去吧。”
“就在这几天。”
“何时回风雪大坪?”
“哪有女儿不担心自己爹爹的?”
赵阙笑道:“你在担心你爹?”
看着灯火间脸色朦胧的大将军,薛寒英问道:“昨夜大将军和我爹做的事,迟早会震动整个大夏。”
推开门,悄声再关上。
只是,丫鬟走了,薛寒英却来了。
外面沉默了少许,答道:“奴婢退下了。”
赵阙点点头:“我这无事,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刺史大人还在城外忙碌,他知会人回来说,一切井井有条,请大将军把心放在肚子里。”
“薛刺史呢?”
一位丫鬟在门外问道:“将军醒了?”
他起身。
不知谁为房间点燃了烛火。
这一睡,直睡到了星辰漫天。
赵阙吃饱喝足,虽是胸中有闷气,但也遵守了与薛坚未言明的约定,看也不看,去了准备好的卧室,倒头就睡。
另有两位姿色中上的丫鬟,在旁斟酒夹菜。
酒杯为当地最好的瓷窑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