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指兵马,而是说粮食。”
朝廷不会有作为的,大将军便是吃准了这一点,在世家大族与百姓两者之间,大将军无半点犹豫的选择了百姓。”此人缓缓道。
“江晋州叛乱,叛军气焰嚣张直逼京城,北境、南疆又有大敌,东海水师亦是无法脱身,唯有西塞可调兵入中原,不过,寒山王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西塞缺兵少马,寒山王朝怎能坐失良机?!
“朝廷呢?朝廷为何不管南扬州?”老八骤然问。
那人叹道:“赵勾陈年纪轻轻便是金印紫绶的辅国大将军,怎能想不到,刚才在下便说了,此举是唯一救百姓的方法。”
“莫非大将军就想不到以后会发展成何等样子吗?”王掌柜反问道。
中年男子无奈摇头:“连辅国大将军都无解,何况区区在下了。”
“请问……请问孙兄弟,此事该如何解决?!”
老八跟王掌柜俱都脸色惨白。
“假如世家大族合纵连横团结起来对抗官府,或许比而今的乱子,起的更大!”
“所以,南扬州远没到太平的时候……”
那人看老八跟王掌柜的神情,就知两人感受到了个中三味。
对啊,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他人敢闯入他家里,抢钱抢粮,莫说他不是世家大族了,亦得拼上命的把来犯之人给杀了。
老八顿时愣住了。
此人单刀直入:“敢问这位兄弟,若你是那些当地经营几十年、上百年的大族,官府突然有一天闯入你家中,要把你家里的钱粮全部搜刮走,送给灾民,并且,期间少不了官府中人偷偷中饱私囊,你作何感受?!”
“孙兄弟说明白些,怎么说的我们听不懂啊?!”老八奇道。
见老八和王掌柜不解的看着他,又道:“然而,南扬州病入骨髓,遭遇了百年罕见的雪灾,又有江湖大高手作乱,百姓生活难以为继,此举又是唯一的办法。”
“唉,两位兄弟想的太浅了,此举堪为火中取栗!!”那人苦笑摇头。
“好!天大的好事!这些丧尽天良的大家族,往日怎么欺负我们老百姓的?哼!当真是天道好轮回啊!”王掌柜顿时义愤填膺。
老八冷哼道:“早就应该去做了。”
那人又道:“况且,有薛刺史站在大将军的身后,南扬州其他诸城必定得老老实实的做,不管往日他们和本地的世家大族有多深的关系,都得下狠手!”
“啊呀!大将军好样的!”王掌柜拍案叫绝。
孙姓男子慢悠悠喝完杯里的酒水,才道:“大将军是给南扬州的其他城邑打了个样子,令其他诸城学金露城杀世家大族,喂饱不知道还有多少的灾民!”
老八抱拳问道:“孙兄弟说我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请问大将军还有何等我们想不明白的心思?!”
王掌柜笑了下。
“二位喊我一声小孙就行了。”中年男子客气道。
若是老八对谁都好奇,只怕不用生活,光顾着惊讶了。
大夏地大物博,奇人异士如过江之鲫。
老八只对猴子的乖巧感到奇特,并未对男子如何把猴子训练的这般听话奇怪。
劫数过后,王掌柜看谁都亲切。
“兄弟可有高见?”王掌柜抱拳问道。
老八跟王掌柜听见中年男子说话,不约而同扭头看去。
“嘿,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妙的是,一只金色毛发的小猴子,蹲坐在他的肩膀,眼巴巴看着酒水发馋。
另外一桌有一中年男子独自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