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从凫水渡口乘坐小船,顺流而下。
赵雅笑了下,望着水路的前方,不言不语。
“姑姑严重了,大将军对锦衣娘有大恩,锦衣娘做这点小事,正是偿还大将军的恩情。”
“多谢。”
“好,我们这就飞鸽传书给城里的人,让他们留意周欢羊,假如有朝一日,青石城的义军败给了官府,锦衣娘绝对会带走周欢羊,不使她受刀兵之祸。”
赵雅道:“她叫做周欢羊,是城内云端糕点铺子掌柜的女儿,很是乖巧,青石城揭竿起义,周欢羊的父亲做了义军的小头领,她和娘留在糕点铺子,继续做糕点为生,我……我只是觉得,官府不会放过青石城的,义军胜了还好说,如果义军败了,周欢羊作为义军小头目的女儿,肯定不会被官军放过的。”
“姑姑请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赵雅似是想到了一人:“姑娘们,能不能帮我在青石城内照顾好一个孩子?”
书信一到,春夏秋冬四时雨,心知事情紧急,把手中的所有事交托给其他人,连忙寻到隐姓埋名的赵雅,悄悄出了城。
赵穗飞鸽传书让青石城的锦衣娘,送赵雅前往东海。
赵雅摇摇头:“既然是阙儿让我去东海暂居,我听他的话便是了,城中并无其他事了。”
“您在青石城还有什么事没做吗?咱们出来的急,当时我们也问您,实在不好意思。”
赵雅回过神,“怎么了?”
“姑姑……”
共有四人。
她稍微认识她们,以前是雨花楼的戏子。
赵雅被人带离了青石城。
……
“更难过了。”
柳甘棠一阵恍惚,身躯晃了几下,拽着缰绳徐徐缓过神。
赵穗紧接着说道:“其实,从此之后,他怕是再没机会见你了。”
“自是难过。”
“不知何年何月再见赵阙,你是否难过?”
“赵姑娘何须客气,问便是了。”柳甘棠道。
赵穗笑了声:“没事,只是突然有点伤心。柳姑娘,问你一件事。”
赵姑娘的神色略带感伤,使得她难免心有惴惴。
“赵姑娘,怎么了?”柳甘棠诧异。
那边,赵穗心有感触,回头望着早已闭门的抱朴观。
仿佛一团雾气,又似是一股清水,流遍整个祖师堂的地面。
身影突然飘忽不定。
云玄元君吐了口气。
望着庄严的令牌。
说罢,正巧跨过祖师堂的门槛。
“匆匆几十年,弹指一挥间,你我再见之时,我认得你,你可认得我?”
“也不知你欠了赵家多大的恩情。”
“你为了容若这孩子,连自己的下一世都不要了?”
喃喃自语。
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