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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南扬州去往梅塘州,路途遥远,途中又不知会发生何事了。
噼啪作响。
他伸展了下身体。
一屋子云雀尽皆出门,徒留赵阙一人在座。
沈石三便在梅塘州的雾台谷,若是信中真实,魏客同样去了梅塘州,两件事就凑在一起了。
无论如何,对于赵阙而言,此事皆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自称为于山的男子,信中提及,魏客打算去往梅塘州。
若是魏客当真去往梅塘州,反倒是好了。
“梅塘州。”赵阙目光清亮。
信中亦言明了酒铺的位置,附近的百姓或许见过魏客,他们需一一去询问,最终确定,魏客真如信中所写。
计越和崔源马不停蹄,扭身带人出了刺史府。
赵阙回到刺史府为他准备的房间,看着计越跟崔源道:“你们全去确定信中的消息真不真!!”
王牛再谢大将军。
“吃饭酒菜,好好休息一会儿,领了钱粮,回家伺候娘亲去吧,你娘年纪大,一人留在家中,并非妥善的处置。”赵阙道。
赵阙讶异了下,细细端详了会儿王牛的神色,见他并未强求,暗道,此人不一般,搁作他人,有此机会,多半双眼蒙蔽,即便跟随不了他从军,也要换来从官军的前程,毕竟,送了一封信,让大将军亲自来见他,如何想,那封信皆对大将军非常重要。
他名字里有个牛字,却全牛在了力气上,脾性没有牛劲,老母经常与他言道,遇事转圜不执拗,方是真丈夫。
王牛心里疑惑,但也点点头,听从了赵阙的言语。
赵阙说道:“彼时,尽管天大地大,你稍微打听一下,必然知晓我在何处。”
“到时,天大地大,何处寻大将军的踪迹?”王牛询问。
赵阙当然看出王牛是有几手功夫的好汉,念及家中七旬老母,叹气道:“来日时多,待王兄弟把家中的老母奉养完毕,再随我从军,同样不迟。”
王牛道:“小人往日多听闻大将军种种男子汉大丈夫的事迹,小人虽是乡下野汉子,但也有一颗效忠大将军于疆场之上奋战之心,求大将军收下小人,给小人一个上战场立功名的机会。”
赵阙回过神,把他搀扶起来:“王兄弟有话直说,不必行此大礼!”
赵阙刚要转身,王牛忽又噗通跪在地上,仰望着年轻人,渴求道:“大将军,小人王牛有一个不情之请!”
另外,人情练达的管家当然更知道王牛到金露城的心愿,早已派人偷偷把府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薛刺史,想来薛刺史亦会准备相应的钱粮回报给王牛,令他奉养老母天年,安生的过日子。
管家无所不应。
赵阙身上没钱,嘱咐刺史府管家,把府中的钱粮拿出一些,作为报酬。
该问的都问完了。
“回大将军,他们往西北去了。”
王牛战战兢兢,年轻人虽说换上了常服,但气质自不是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土腥味,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倜傥、豪放之感。
“那两人去了何方?”赵阙问道。
王牛存了眼馋,便回家告知老母一声,独自前来金露城,希冀着也从中分得一杯羹。
外出取水时,看几位灾民结伴前往金露城,好奇问了下状况,得闻金露城给予百姓丰厚的钱粮,以赈灾重新使其生活。
使得其他灾民胆战心惊,不敢接触小山坳方圆三里内,让王牛随其老母安静的过了这么一段日子。
一伙灾民曾前去王牛家要粮食,被王牛使出了莽劲给打跑了,那些灾民反倒四处宣传说,小山坳那住着个野牛精,力大无穷,吃人无数。
闻人亨豫又道:“咱们先把手中的事,能做的做一做,先捞取几件功劳上报朝廷再说,至于那些更烂的烂摊子,慢慢处理吧,能解决一件,解决一件,不能解决的话,霍州牧,多弄点功劳,你升迁去往京城,让下一任州牧再处置不就行了。”
霍凤康明知闻人亨豫提的是馊主意,依然点了点头。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