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暗金菩萨等人高,浮现于老僧的体表。
老僧双手合十,轻声道:“好徒弟,关广城养你一身怨气,为师再养你一身杀气!!”
“南无观世音菩萨。”
“你?!此时还不是你死的时候,有多远滚多远,要是自己寻死,别怪老僧先拿你祭奠关广城惨死的百姓。”
闻人亨豫哼了声,向前走一步。
杀戒和尚看向霍凤康,咧嘴笑道:“便是你了。”
老僧虽是手下无情,武学道行却是深不可测。
闻人亨豫心道不妙。
见到身后遍是尸首的杀戒和尚,以及那一脸怨愤的孩童后。
两人的武学俱都厉害,胆敢有一老僧带着杀进来,岂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地狱无门偏要送死??!
话不多说,赶忙出门。
霍凤康和闻人亨豫齐齐蹭的站起。
有心腹满身是血通报享用美味佳肴的霍凤康和闻人亨豫,有一模样丑陋的老僧带着一孩子,杀上门了。
三刻钟后。
杀戒和尚微笑道:“该杀就杀。”
孩子问道:“师父,咱们师门的规矩是什么?”
三拜九叩之后。
那孩子思前想后,再不迟疑,干脆行了大礼,就地拜杀戒和尚为师。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杀戒和尚又喧了声佛号:“唉,老僧看你佛根深种,与我佛有缘,不如拜我为师,一生代佛行走天下,和众生结缘。”
“家中活不下去,义军揭竿而起,送了我家钱粮,爹爹认为跟着义军大有前途,就从了义军……和官军大战之后,久久不见爹爹回来,应该是战死了吧。”
“你爹呢?”
“是的,我的娘亲,便被那两位官军给残害了,死状恐怖,我刚背着娘亲去了城外的坟岗将之埋了,回到家门外,眼见着只有我一个人,心中悲痛,不愿面对空荡荡的家,方才跑出来坐在此地,痛哭娘亲。”
杀戒和尚喧了声佛号,“那官军破了义军,便要屠城?”
把他所知道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哭腔重。
孩童年纪不大,约莫七八岁左右。
杀戒和尚叹了口气,进了条巷弄,寻了个坐在巷角哭哭啼啼的孩童,问及关广城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这杀戒和尚进了城,瞧着满城的凋敝,街道无一二百姓,满是巡逻戒严的士卒。
或许,驴子普通,不凡的是杀戒和尚,到底哪般,谁又知道呢。
只是,明明是只驴子,脚力却这般不俗,实在世所罕见。
前几日,关广城刚有一场大战,差点造成屠城之祸,以杀戒和尚的道行,肯定能觉察到些猫腻。
亦是好猜。
杀戒和尚的修为道行端的不俗,不久还在南扬州的地界外,短短时候,便循着一州气象到了关广城。
这老僧不是别人,自是那曾询问许思夜的杀戒和尚。
“可怜百姓,青天大老爷却是一位恶官,此等恶官为祸一地,酿成大祸,害苦了你们,又不知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老僧在城外便看见了,此城遭了病患,民心四散,气运更是逃了十之六七,若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又不知需要多少年了。
关广城内一片破败景象。
说来也怪,戍守在城门口的士卒,对老僧视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