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朵闭着眼装死,又?困又?羞,月退间还有点红,她?用棉被紧紧蒙住脸。周知越也想?顺势躺上来,却被女人足尖轻轻一踩,娇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你回?去带孩子。”周知越眉棱微挑,想?不到这个?女人那么快便翻脸不认人。温芋朵似是在被子里憋气久了,棉被里钻出一张如海棠花般娇嫩的红脸,杏眼含嗔,“快回?去吧。我?不放心让小?鱼一个?人睡。”“行。”周知越走上前在温芋朵眉心处落下一个?轻吻,替她?关上灯,很老?实?地离开房间。漫漫长夜,温芋朵虽然很累,但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却出现了一些香艳画面。不再隔了一层,而是不管不顾做到最后一步。黑夜渐渐褪去,东方天际开始发白,一丝淡金色霞光扫过暗淡天际。温芋朵从梦中惊醒时,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濡湿了。她?恼恨地捶了捶鲨鱼抱枕,又?去浴室迅速冲了个?热水澡。腿上牙印还未消,耀武扬威的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事。花洒热水冲刷雪白玉背,像被男人粗砥的掌心抚过,温芋朵别?扭极了,她?匆匆把汗液洗干净,套了件休闲服便走出房门。她?对周知越带娃仍然不太?放心,打算先去看?看?在他房间睡了一晚上的周少虞。温芋朵来到四楼,轻轻敲响周知越的房门。这么早他应该还没醒。温芋朵正打算直接拧开房间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磁性的男声。“那么早就醒了?”温芋朵转身,便看?到一身灰色运动装,佩戴运动手?表的周知越,他应该是刚从健身房锻炼回?来,前额出了一点汗,但整个?人看?上去目光如炬,神?采奕奕,跟眼底透着乌青的她?相差太?远。温芋朵如今一看?到他就浑身不自在,偏过头,轻咳一声,“嗯,我?来看?看?小?鱼。昨晚他睡得好吗?”“他睡得很好。”周知越勾了勾唇,意味不明道,“不过我?睡不着。”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温芋朵瞪了周知越一眼,不再跟他交谈,匆匆进去看?周少虞。周少虞睡在独立的儿童床上,双手?双腿张开,摆成一个?“大”字形,睫毛纤长卷翘,脸颊透着粉红色。温芋朵眸中带着一丝笑意,帮他把被子盖到胸口。小?家伙应该再过半小?时就要醒了。她?可以先下楼用个?早餐。温芋朵一回?头,却发现周知越不知何?时脱掉了灰色运动上衣,露出如希腊雕塑般的上半身。他随手?顺一条白色毛巾,准备进浴室洗澡。温芋朵脑中募的浮现出纷纷杂杂的限制级画面,她?面色不显,双手?抱胸,一脸正色数落道:“这个?天气要进浴室才能脱衣服,不然容易感冒。”周知越眉峰微扬,点头,“行,知道了。”温芋朵冷哼一声准备走出房门,手?腕突然被男人拉住。她?回?眸,“怎么了?”“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一起住?”温芋朵双颊滚烫,摇头,“我?才不要呢。”周知越把她?拉近,俯身,在她?耳边很小?声说,“那下次去买套……”他还没说完,温芋朵瞬间变成一只熟虾,推了推他胸口,咬牙切齿跳脚,“做梦,你想?得美!”她?不好意思再多看?男人一眼,立刻踩着毛毛拖鞋,像只兔子似的飞速窜走。周知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年初四和年初五,周知越都没有上班,而是带温芋朵和周少虞一起去周氏集团几?个?董事会元老?家里拜年。温芋朵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很贵的套裙,整个?人显得纤细优雅。怀里的小?团子则包裹严严实?实?,戴了一顶浅蓝色毛线帽。小?脸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润肤霜,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又?滑又?嫩。出发路途中,温芋朵趁机教周少虞做拜年手?势。温芋朵把周少虞两只小?肉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胸前,认真道:“小?鱼,待会你见到了陌生人,就做这个?恭喜发财的拜年手?势。如果别?人给你大红包,你就笑,然后紧紧抓住大红包,把大红包给回?妈妈知道吗?”周少虞晃了晃一头漂亮的小?卷毛,很乖巧地做了一个?“恭喜发财”手?势,邀功似的扬起小?脸,“耶耶耶耶!”温芋朵揉揉他的脑袋,“宝贝真乖。对,就是这样。接红包时要笑,做个?懂礼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