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息用酒精给霍琚擦拭额头,手心,腋下等地方。
柳仲思快速瞄了眼,什么也没说,急匆匆去煎药。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如果不小心感染,恐怕难逃一死,凌息肃着张脸,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冷静异常。
早起过来查探霍琚情况的秦大夫见了,不由另眼相待。
一碗药汤喂下去,霍琚的情况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发严重,秦大夫立刻拿出银针。
折腾两个时辰后,霍琚的高烧才勉强退下去。
“秦大夫,柳大夫,劳烦二位了,过来吃点东西吧。”凌息分明一直在旁边,竟不知何时吩咐人去买了早餐回来。
柳仲思祖孙二人双双讶异地对视一眼,走到凳子前坐下。
凌息拿起包子就着粥,风卷残云,“我吃好了,二位慢用,我先去看看霍哥。”
柳仲思目瞪口呆,他包子刚吃了两口,凌息咋就吃完了?他嘴里是有什么能吞噬一切的洞穴吗?
秦大夫长叹一口气,“关心则乱,你啊,还有得学呢。”
柳仲思不明所以,他学啥?他一个单身汉干嘛学人家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