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荣悄声问道:“里面进了野兽吗?”
直到山匪储存粮食的地方,里面忽有若有若无的咀嚼声音。
借着朦胧的天光,一一把匪寨的房屋走了遍。
许思夜越加感到惴惴。
奇的是,每个人死的面容皆安享,好像带着十足的幸福赴死的。
尸体横陈。
鲜血已冻成了冰块。
说罢,许思夜先行推开匪寨的大门。
许思夜决定道:“走,我们父女进去一探究竟。”
父女两人艺高人胆大。
许冬荣亦是奇怪。
许思夜终是回过神,惊疑道:“那老和尚说送山匪下地狱见地藏菩萨,为何还会与我要干粮?!这匪寨应该有粮食啊!”
匪寨黑灯瞎火,不闻丁点的动静。
果然看到一座不大的匪寨。
又过一个时辰。
换成牵着缰绳的父女两人,拖着两匹气喘吁吁的黄马,沿着陡峭的山道,翻山越岭。
已是黎明时分。
终是到了山脚下。
望山跑死马。
老僧喃喃自语:“乱世出妖孽。”
遥望着南扬州。
穿过树林。
这老头跟小姑娘,着实有趣。
老僧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面庞,嘿然无声大笑。
许思夜忙道:“别说话,什么也别想,赶快赶路,你我撞上高人了。”
“爹爹?”许冬荣明白午夜出现的这老和尚,绝不是易于之辈,担忧的道。
老僧如何得知他的姓氏的?
许思夜立马全身打了个激灵。
老僧骑着毛驴,仿佛洞察了许思夜的心思,不回头,高喊到:“许施主,你与我佛有缘,迟早是我佛门中人,而今,只管亦步亦趋往前走,机缘到了,佛门自会为你大开。”
许思夜暗道,山下乱世,野狐鬼怪频出,这老和尚瞧着就不是一位正经的念经撞钟的和尚,难道如金露城那的欢喜金佛寺一般,是个走歪门邪路的妖僧?
老僧又喊道:“前面山里本来有一窝山匪,老僧撞见了,全送他们去见地藏菩萨念诵经文赎罪了,施主跟小施主尽管放心走就是了。”
黄马嘶鸣。
许思夜连忙挥起马鞭,重重砸下。
老僧掂量了掂量:“多谢施主……”
许思夜当机立断,拿出一包干粮,遥遥丢给老僧。
“哎,施主稍等,请问施主身上的干粮够吗?多的话,还请施舍给老僧一些。”老和尚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