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心里和明镜一样,知道谁对自己好。
辅国大将军一夜间把往日作威作福的世家大族、达官显贵涤荡一空,以后没了他们蹲在头上屙屎撒尿,日子会好过许多、许多。
管家贴心,招来府中的画师,把两人的面貌画在纸上。
汉子老实的把于山跟孙沧的相貌,全神贯注的描述了一遍。
连番询问之下。
管家赶紧赶上,带着赵阙进了一处房间。
赵阙直接走出门,边走边说:“带我去见那送信的汉子。”
计越看后,大惊失色。
赵阙把信交给两人。
两人不禁上前几步。
瞧见大将军紧皱的眉头。
赵阙匆匆看过一遍,复又认认真真看一遍。
舒展开褶皱的信纸。
这个时候,谁会给大将军写信?
崔源跟计越亦是纳闷。
赵阙接过信。
“一位汉子,被我们留下来了,他正在用刺史府准备的吃食。”
赵阙收起冷血幽禅,怪道:“何人送来?”
“大将军,您有一封信。”
崔源打开。
刺史府的管家敲门。
有此结果,全是他自以为得了羊肠小道的捷径所致,怨不了他人。
赵阙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愈想愈应是此理。
莫非是此物太过有伤天和,他虽是几次借冷血幽禅补足施展八相龙蟒的缺损,但是此时此刻毕竟不与他日相提并论,天谴及身,又无武学境界,又无修为道行,不仅未曾察觉天谴,及时抵御、转嫁不伤自身,顺带着原已老实的八相龙蟒,趁机反噬?
莫非……
众人从未见过冷血幽禅,好奇的打量赵阙手中的血丹,血丹里宛如活物的鲜血活像一团雾气。
此物作为邪道重宝,端的是玄妙非常。
赵阙拿出使用过几次的冷血幽禅。
忽然想起一物。
“不该啊,不该。”赵阙呢喃自语。
丢失的武学境界、真气,全去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四龙四蟒那。
只是赵阙极为确定,导致他虚弱至此的缘由,定然是八相龙蟒反噬。
八相龙蟒的反噬异于往常,不痛不痒,连他都寻不出个一二三来。
说来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