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保重身体啊!”钟逾明随同他和李鸢子从青石城赶到金露城,一路上大将军对他颇有照料,他自是对赵阙忠心耿耿。
看着一众云雀忧心忡忡的面庞,粲然一笑:“我好端端的又没死,你们个个哭丧着脸作甚?”
赵阙坐定。
他们回到刺史府,让人准备了一间宽敞的屋子。
计越和崔源担心不已。
但,行动无碍,抛开身体无力之外,与往日无异。
脸色惨白,好似卧病良久。
身体越发虚弱。
也不知怎地。
赵阙从城外回来。
……
于山舒了口气,心中一事即了,两人再不耽搁,飞奔上路。
“那人倒是个心底憨厚之辈,让他把信送去刺史府,应当万无一失。”孙沧说道。
忙不迭的收下银两,步伐加快,赶去金露城。
汉子大喜。
孙沧拿出银两送给他,一道令他把书信送往刺史府,直说交给辅国大将军赵勾陈。
原来那汉子听闻金露城有大把的钱粮无偿送予百姓,想着来此分一杯羹。
两人询问。
恰巧来了位过路的汉子。
于山盘坐下来,把纸放在双腿上,屏气凝神,将和魏客的一言一行,原原本本的写于纸上。
“自然是刺史府。”
“送往哪里?”
孙沧摇摇头,跳下大猿,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与大将军写一封信便可。”
“你我走一趟?”于山看向坐在大猿肩膀的孙沧。
孙沧沉默少许:“大将军于南扬州百姓有天大的恩情,就算那人不是魏将军,也该把来龙去脉细细说给大将军!”
此事非同小可。
“我也在想此事,大将军在此,不知要不要把魏客的行踪告知大将军!”于山犹豫。
孙沧啊呀了一声:“听闻魏将军本是个磊落光明的男子汉,遭人陷害,反倒成了不忠不义的逃犯,难道,到你酒铺的邋遢汉子,就是那西塞的魏将军?”
“不错,只是源于我多嘴了一句,问他的姓名,此人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客是也。”于山说道。
“魏客?!”孙沧吃惊郑重问道。
于山摇头:“并不是,前段时间,酒铺来了位邋遢的汉子,浑身血污,三十上下,自称魏客,我在想,他是否便是西塞的魏客?!”
坐在大猿左肩,指挥大猿灵巧若飞燕的孙沧诧异道:“难不成念起了你的好徒儿?”
于山似是想起了一事,身形骤停。
说那于山跟孙沧出了金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