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先生弯腰作揖:“请将军恕在下的愚笨,实在找不到能救治将军的方法了。”
赵阙回道:“需要我去做的事情,数不胜数,不可能。”
“只能吊住公子的性命一年的时间。”
“有何副作用?!”
“为下的药方,悉数为猛药,对身体危害极大,但能让公子短暂恢复全盛时期的战力……”
三位老先生不约而同叹了口气,能让一州刺史请他们过来,足以见这位年轻人的地位,是多么的高不可及,连薛刺史都成了他的跑腿的。
“一样断无可能。”
“不错。”
“意思是十年内我不能再上战场?!”
“为中的药方,同样是须公子补养身体,只是药方中下了猛药,吃过后,颇为痛苦,十年之内或有康复的可能。”
赵阙摇摇头:“断无可能。”
“为上的药方,自然是需要公子好生补养身体,用上二、三十年,或有痊愈的可能,公子此生再无可能返回疆场。”
“请问老先生,上中下三个药方,各有哪些不同?”
“正是,有上中下三个药方。”
赵阙讶异:“药方还分个一二三?!”
三人都为赵阙看过了身体后,走到一旁,低声商量了一番,转身面对赵阙,问及:“公子是要何种药方?”
剩下的两位老先生,与他说的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细节。
话止于此。
这位老先生颔首:“这便是了,南扬州前段时间下了场百年罕见的大雪,公子的伤在此地,受寒激发,老夫又察觉,公子近来一直都没有好生休息过……”
“没有,受伤颇多,数不清。”
“公子可是回忆起了什么?”
七载征战,所受大大小小的伤,连他都记不清了。
赵阙蓦地神色恍惚。
“唉……”老先生叹了口气,“我自是知晓公子必定战功卓著,只是七载下来,公子身上的伤,积攒的可不少啊。”
“正是,曾在前线奋战杀敌七载。”
“请问,公子是位疆场上的将军?!”
赵阙如实相告。
“公子是何时有此状况的?”这位老先生慢吞吞的问道。
望闻问切。
率先一人到赵阙的旁边。
别说,三位名医圣手,人人慈祥和蔼。
崔源跟计越搬来座椅,请三位老先生坐定。
只是,在他们的眼中,赵阙的疾病颇为奇异,不像寻常,颇为扎手。
三人进了屋子,一眼就能发现赵阙,身有重疾。
薛坚鞍前马后。
“老先生们,这边请。”
三人在江湖小有名气,即便是薛坚这种大人物,也得亲自请他们,他们才会出医。
全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
薛坚请来了三位所谓的名医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