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道:“我现在的身体情形,复杂的很,确实像旧疾爆发的样子。”
“大将军,若是薛坚请来的名医,察觉到您的伤势另有蹊跷,该如何做?!”计越问道。
他把纸张交给崔源,崔源看完后,计越拿去,瞄了几眼,用火烧成灰。
这良寓岛便是谢葵所在的东海岛屿。
赵阙舒展开卷成小筒似的纸张,文字寥寥无几,仅是说,在青石城的锦衣娘已把赵雅送出城,正有人护送她前去良寓岛。
信是自青石城飞鸽传书过来的。
一位铜羽急忙跑进来,把一封信交给赵阙。
南扬州眼下的局势,他大致清楚,今后的局势,谁也说不准,赵阙再如何的心智近仙,同样推算不到南扬州这盘乱棋,下一手会下在哪里。
知道了魏客的行踪,要说的话,委实没有多少。
“人之常情而已。”赵阙回道。
崔源气愤道:“我看啊,薛刺史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您这般带着他名留青史,非得学那儒家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时刻想着令自己不那么凶险。”
等刺史府的眼线,把我身体的状况,传回到他的耳朵里,薛坚这才心急如焚。”
“现在这局面,薛家绝对不希望我有事,尽管在城外营地那儿,我对他说了几句有关后路的言语,但是薛坚或许以为,我在跟他说笑,伤势是有点,重不至此。
赵阙坐回椅子,薛坚有此好心,就让他去请。
计越冷笑道:“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薛刺史为大将军着想呢。”
眼看着薛坚来去匆匆。
薛坚认定了先为赵阙请来于金露城行医的名医再说,至于大将军说什么话,把名医请来再说。
“您去城外营地,下官就看您脸色不好,没想到,短短时间,居然伤势恶化,金露城倒是有几位名医圣手,您且稍等,下官这便亲自去请他们。”
赵阙本在和计越、崔源说话,见薛坚回来,打住话头,走到他的身边拍了几下肩膀:“小事情,不必担心。”
薛坚急匆匆的赶到赵阙的房间,看着他的脸色,霎时激动道:“大将军!您的伤势严重至此了?”
到了刺史府。
被牵来的良马,健步如飞,飞奔进城。
薛坚高高扬起马鞭,重重砸下。
正在赈灾的薛坚一听大将军的身体迅速恶化,吓的蹭的从所坐的太师椅上站起,忙令人备马,回家先看望大将军再说。
赵阙身在薛坚的府邸,他什么样子,自是有府中人,继而连三的前往城外营地告知薛坚。
此刻的两人,竭尽心思想着还有哪些半山三境的大高手,能护送大将军去梅塘州,想来想去,与此地相距不远的全都不靠谱,靠谱的则相距甚远。
“没事,都是好心。”
计越歉意道:“大将军,在下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还望大将军恕罪!”
然而,纳兰小姐身在金露城,是马河川自己让的,他随霍凤康去捞取大功劳,只是留在金露城参加聂昆婚事的纳兰长徽一点事没有,辗转捞功的马河川,死在荒郊野外。
马河川被大将军杀了,那些大人物会追究纳兰长徽为何没有保得住马河川?!!
纳兰家本就跟南扬州这些事无关,顶多便是纳兰长徽护送着马河川自京城一路下南扬。
说的也是,计越点点头。
“我在金露城做了这么多事,让纳兰长徽随我去梅塘州,岂不是平白无故的给她招了难缠的敌手?那些世家大族多年的积攒,全被我送给灾民了,嘿,这些贪的好似貔貅只进不出的大人物,还不知道有多恨我呢!”
后又摇头。
赵阙脸色顿时古怪。
还是计越心直口快,问道:“大将军,在下失礼,敢问纳兰小姐能否一路陪同大将军前往梅塘州?!”
崔源欲言又止。
“你们的好意,我知道。”赵阙道,“当然了,我的身体自己也明白,倘若单靠我一个人,去不了梅塘州,自然会让你们随我去……”
而计越和崔源在他站起的时候,刚要上前搀扶,见赵阙行走无碍,吐出一口气,放了放心。